雨林SAMA

【瓶邪】毕生有缘 (现代au,警官瓶×建筑系学生小三爷)

好看!

呓语:

第1章触不及防


 


树影斑驳,阳光投下,黑发青年走在树荫下,抬头,尽是冷漠的神情,初夏的早晨根本就不能算冷,可他周围尽是清冷的气息。


 


“张起灵!”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叫着自己名字,算是好友兼法医的齐黑瞎叫着自己的名字。


 


关于齐黑瞎的名字,张起灵一直都没有明白过来,为什么会有人的名字叫做齐黑瞎,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名,只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就自我介绍说:“你好,我是齐黑瞎,你可以叫我黑瞎子,新来的法医。”嬉皮笑脸的,让人根本就感受不到他是法医的事实——虽然他的能力确实很出众。


 


“新情况。H大附近又出现新的受害者了,局长让你马上过去。”张起灵马上就变得严肃起来,虽然一般情况下,他并看不出什么情绪,但实际上气场还是有微妙区别的。


 


“哑巴张,别不说话啊。”果然,比起叫他全名,黑瞎子更喜欢叫他“哑巴张”,一般情况下,局里也就他这么叫他了,“已经有人先过去维持秩序了,我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

 


“这已经是这两个月来第三起了,再破不了案我都不好意思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了。”局长苦笑着看着张起灵,“起灵,我一直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

 


张起灵点点头,他是局里的王牌,格斗第一,破案率第一,虽然很少用枪,可多数人都觉得他的枪法很准,如果一个案子他都破不了,那估计局里也是没有人可以破的了。


 


局长离开办公桌,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:“你出发吧。”


 


张起灵抬头看了局长一眼,点点头走了。


 


不是张起灵太过高傲,纯粹是因为他不爱讲话,他像个没心的人一样,没有人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,他没有朋友,只有同伴。


 


但是很少人能讨厌他,除了破案能力强,身手好之外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大概就是——他长得好看。


 


这个时间大多数学生都是在上课,而且弃尸地点比较偏僻,实在学校的小树林,发现尸体的校警也没有宣扬,所以基本没有学生知道。不知道是最好的,引起学生的恐慌会很麻烦。


 


这次的受害者依旧是女性,据现有的资料看,是H大大二音乐系的学生,尸体的右耳被凶手带走了。


 


张起灵蹲在地上,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拨开死者的头发,虽然紧闭双眼,也看得出来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子,这已经是第三个了。


 


他站了起来,走向黑瞎子,后者点点头:“是他。”


 


三个死者都是被从静脉注射空气而死的,所以并没有致命外伤,也很少人会去注意到被注射的针眼,搬运尸体方便很多。死者死后右耳被凶手切割带走。


 


死后尸体没有遭到任何毁坏,死者安静躺在那里,看起来更像是睡着了。


 


需要感谢凶手没有让她们受到多大痛苦就死去了么?张起灵狠狠抓着手,怎么可能!这样不尊重生命的人,怎么可以原谅?


 


远处有个男孩子抱着书靠近这里,其实他并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警察围在这里,只是骨子里好奇心趋势他走了过去。


 


张起灵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,刚想转过身去阻止,眼前的男生有点吃惊的说出来:“阿宁不是回家了吗?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
 


于是,想要赶人走的话到嘴边变成了:“你认识死者?”


 


“秀秀的好朋友。”吴邪继续看了看尸体,“她,死了吗?”


 


“死了。”


 


“可是秀秀说她回家了。”这是吴邪第一次看见尸体,而且还是自己认识的人,他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。


 


“能请你协助调查吗?”张起灵摘下橡胶手套,“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员。”


 


“阿宁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。”吴邪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脸红,可以看出他是个很单纯的男孩子,“虽然有点高傲,可是并没有听说和谁结仇。”


 


张起灵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,难道这真的是无差别杀人吗?


 


“那你呢?”


 


“我?”吴邪愣了一下,“我是H大建筑系的学生,我叫吴邪。”


 


“无邪?”黑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俩身后,“我还天真呢。”


 


吴邪愣了一下没有说话,还真有人那么叫他,不过:“我的是口天吴。”


 


这个名字很适合他。张起灵扯下笔记本上的一页纸,上面写着他的联系方式:“还想到什么就告诉我。”


 


“我说哑巴张你不能脱离组织办案,会被记过的!”黑瞎子怎么就忘了呢?除了不爱说话,张起灵还有一个不好的习惯,就是脱离组织查案。


 


张起灵没有理会聒噪的黑瞎子,转身吩咐其他的警员去问问其他情况,不过这次很有可能,又是一无所获。


 


三个女生有什么共同点?长得很漂亮,短发,还有别的吗?


 


回家后张起灵在浴室淋浴,因为温度上升,他的皮肤上渐渐出现了花纹,先是一点一点,最后竟然蔓延开来,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墨麒麟!


 


张起灵自己都不记得身上的麒麟是怎么来的,他失去了一段记忆,不记得自己的亲人,不记得自己的身世,一觉醒来,他发现自己就在孤儿院里,孤单一人,没有朋友,没有家人。


 


那时候,他十二岁,只知道自己叫张起灵,什么都不知道。


 


不想了。张起灵揉了揉太阳穴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
 


不过——今天的那个男孩子,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


 


吴邪抓着手机,慢慢输入号码,他记忆里有个男孩子,也是不爱说话,清冷的不像个孩子,是他吗?


 


吴邪没有问,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的:


 


阿宁的德语很好,她最近好像在做翻译,这次回家好像是为了拿她的德文词典。